道成肉身the Word became flesh

对“道成肉身”的第一理解是变化,有点像西游记里天上的神仙变成一个凡人的模样。后来发现不是这样,“道成肉身”是一个更加奇妙的事实。在这里,神性和人性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又完全地保留个各自的本质,不过这只是我脑海中的一个概念,至多是神降世为人方法的一个名词,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直到前两天,重新阅读《基督教思想史》(【美】胡斯都·L.冈察雷斯),似乎突然有一点触动到我对“道成肉身”的理解,使得这个词更加贴近实际的生活。

根据这项教义(道成肉身),当基督教的真理和具体的、有限的、暂时的(事物和思想)结合起来时,它不是消失了或被歪曲了。恰恰相反,正是当永恒和历史相结合,上帝成为肉身,当一个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情况下能够说,“我就是真理”时,真理——至少可以说那些传授给人类的真理——才彰示出来

——《基督教思想史》(【美】胡斯都·L.冈察雷斯)
“道成肉身”让人可以一探神之属性

人们已经习惯于在教会里、基督徒之间谈论关于神的作为、神的话语、神的性情这类事情,这种谈论有助于人们对于神的认识和理解,可以使人信心根基越发坚固。然而,这背后有一个无可否认的事实是:作为有限和无知的人,之所以可以谈论神,并且在这种谈论中可以有一些对神正确的理解,正是因为“道成肉身”的原因。离开“道成肉身”,人们对神(真理)的谈论都是臆测。这正是“道成肉身”最实际的影响,可以说每个基督徒都因此而受益。

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

——【约翰福音】1:18 (和合本)

并且,因为对于神的认识来源于“道成肉身”,那么对神的认识和理解就会被限定在“道成肉身”的背景之中——那个处于特定历史时期的耶稣基督的身上。这样,当人第一次接触“道成肉身”时就有了一个具体的、可以用人所能理解的语言去开始描述它所启示的真理。这些真理是具体的,而不是空泛的;是显明的,而不是隐藏的。当我们在谈论神时,就不在是一个遥远的存在,而是基于历史近在咫尺的存在。

只不过,对如今的人而言,本就对神没有办法完全了解,在真正认识神的道路上又添上了历史的局限。人对神的认识既具体,又困难重重。很有可能后世的人们因为文化的变迁,对当时“道成肉身”的认识会有所偏差,这就需要回到圣经的时代。然而我们也相信大能的神会亲自保守“道成肉身”在每个时代都能够正常发挥影响,比如通过教会的宣讲使得真理的信息一直流传下来。只是,并非每个教会都能很好地传讲“道成肉身”也是一个客观的事实。这个意义上说,“道成肉身”带来的是一种能力,认识神的能力,而不是一种必然的结果,但神会保守这个结果在整个教会层面得以实现。

道成肉身与旧约

有一个值得注意的是,旧约的存在就已经使人可以对神有所认识和了解。至少当耶和华向摩西宣告他的名时,人们可以知道关于神的一些性情。

耶和华在云中降临,和摩西一同站在那里,宣告耶和华的名。
耶和华在他面前宣告说:“耶和华,耶和华,是有怜悯、有恩典的 神,不轻易发怒,并有丰盛的慈爱和诚实。
为千万人存留慈爱,赦免罪孽、过犯和罪恶,万不以有罪的为无罪,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

——【出埃及记】34:5~7(和合本)

那么“道成肉身”又有何意义呢?神为什么不继续向人宣告关于祂的种种真理,也宣告祂的奇妙计划?这样做当然有成为人的一面,但从揭示真理来说,除非“道成肉身”的范围包含了基督耶稣在旧约时的种种启示,或者新约时的“道成肉身”可以使人对神的认识达到一个可以与旧约启示有明显区别——旧约是不完整的,又或者没有人可以通过旧约来真正认识神。

既然“道成肉身”是从神到人的一种方式,这是一种使人可以摸的着、看得见、感受得到的特殊临在。那么就不能把旧约时基督的种种启示或显现纳入到“道成肉身”的范围内,因为那个时期的神仍然是不可触摸的。旧约的神要么在黑暗之中、要么在浓烟里,或者在帐幕之内,总是给人们一种神秘而威严的形象。

“道成肉身”的神与旧约的神是同一为神,更是表现一致的神。所以它所带来的启示也不会有新旧冲突的地方,这样看上去就好像是层度上的差异。 程度上的差异,是指旧约也是完全的,只是不够深入。 然而,带来对神的认识也不会仅仅是一个比旧约更深入的程度。如果只是程度上的差异,就好像旧约可以脱离“道成肉身”就能使人明白和认识神。这显然也是不合适的,否则神也不会“道成肉身”来彰显祂自己了。这样,“道成肉身”带来了一些新的东西,是旧约还没有被启示给人的,且是旧约的神必然会拥有的,甚至这些新东西又不影响旧约时代的人们对神的信靠,因为他们也得救了。这个新旧的差异,正如约翰在约1:17所说。

律法本是藉着摩西传的,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

——【约翰福音】 1:17 (和合本)

同样,也不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截至“道成肉身”的成就,人才可能真正认识神。虽然圣经上提供类似的例子:跟随主的门徒直到主复活之后,他们才明白了圣经。可是这样一来,旧约先知们就成了真理上的弃儿,但他们又确确实实地传讲了神的话语,这些话语是犹太人的真理,是新约的基础,也是如今基督徒所信靠的真理。“道成肉身”显然不是神传递真理的唯一方式,旧约的圣徒们显然得到了基督的真理而盼望祂;但它如今却是向世人(而不仅是犹太人)彰显真理的唯一方法,这样的彰显使得神的恩典完全又具体地显明出来,这是旧约没有完全启示的地方。

于是

人们把一个人对神了解的多少当作他属灵生命程度的一个外在表现,那么,对神的知识掌握越多的人就不是由于他的智商,而是因为他比其他人更多享受到了“道成肉身”的馈赠。真理不是存在与“道成肉身”隐秘的内涵里,真理已经被“道成肉身”彰显出来。既然如此,人可以在对如何”道成肉身“不理解时,也可以明白神的真道,因为它把神带到了人的中间。

基于此,我们可以来谈论“道成肉身”的神究竟带来了什么。通过旧约,可以发现它成就之前的铺垫——为了拯救的铺垫,以及它自身的铺垫。也正是由于它,旧约与新约被联系到一起,旧约所不尽的事情都被详细地在新约里彰显出来。

“道成肉身”持续地在这个时代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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