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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待无感||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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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属灵虐待上,对我来说首先要思考的是:我为何没感受到被虐待?这并不是一个可以简单归结为个人感受的问题,不是说有的人大大咧咧、有的人心思细腻。也许是因为一个人心中的真理,或者是一个属灵虐待组织并非会对所有人都进行同样程度的伤害,或者是一个身处虐待环境的人已无法分辨什么是虐待……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很多原因都会导致一个人对事情有着不同的感受。或许对我来说,需要抽丝剥茧,一点点地思想。

弄清楚这一点,或许当再次面对属灵虐待、或是预防属灵虐待都有积极的意义。我希望可以在属灵虐待的早期,而不是到了严重的时候才可以有警戒和改变来阻止属灵虐待的发生。因为,属灵虐待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并非一些人的杜撰。虽然我没感受到被虐待,也其实在某些地方有所异样的察觉。但是这些察觉被忽视了,被放过了。重新从这些被忽视和放过的地方发现问题,除了可以帮助避免虐待,也可以帮助建立更加合理的信仰观念。

第一次与弟兄姊妹出现关于牧师的争议是在11年,那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有的弟兄完全不能接受牧师对于一个问题的处理方式,而我属于接受的那一方。当时我的观点是:任何一个组织都有它的界限和特点,没有必要让一个组织完全符合自己的想法,也没有必要让自己完全符合组织的想法,如果大家不合就可以分开。但是组织就必须要有组织的规则,必须得处理不符组织规则的人。反对的人则认为牧师不近人情,没有爱。这个其实也是我后来决定离开教会的原因,因为我知道我不再符合教会的规则。那么一个教会应该有怎样的规则,怎样的目的或者特点则是需要进一步讨论的问题。

第一次对自己有挑战的教导是十一奉献和完全顺服神的带领。十一奉献看起来大家都努力做了,没有人有太多的意见。其实后来知道很多人是有意见的,不过在当时并没有人说出来。或者说在一个很多人都认可的条件下,这些微弱的声音不好意思发出来或是发出来后太微弱而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在完全顺服神的带领上则有不同的声音,尤其表现在顺服牧者的要求上,因为教会的教导是顺服牧者就是顺服神。顺服牧者就是顺服神大部分人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很难顺服牧者的具体要求。这虽然令人感到困难,但是大家依然表现出顺服的样子,甚至也没有太多的抵抗,觉得这样的顺服是好的。有的人因为这样的顺服而喜乐,有的则因此而困惑和困难。有的人离开,有的人留下。留下的人基本都以顺服为“谦卑”和“生命好”的表现。显然我属于喜乐的哪一类人,也选择了留下。于是教会对奉献的要求上什么才是合理的,对牧者的顺服上的界限在哪里也就成为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

第一次对生活工作的影响是参加一次培训,要求请几天假。在正常放假的时间还需要额外的请假连休其实对于上班的人是很困难的,不过那时真的对参与培训有热情。渴慕通过培训得以成长,所以硬着头皮去请假了。对我自己来说,请假是一个违背约定的行为。就像加入教会一样,每个组织有每个组织的规则,符合公司的休假制度则是公司的规则。这两者看起来在我的原则里产生的矛盾和冲突,对我的挑战很大。但由于已经想着“培训和生命成长是更好的”最终提出的请求,第一次很顺利利用了一个别的假期调整,第二次很困难。从此以后我发现我不能再为培训而请假,也不能参与成本高昂的培训,无论是从参与成本和时间都给我很大的压力。这样的压力实际也在其他人身上表现出来,不过每次培训的收获都是“满满的”,大家也还是认为这是值得的,也鼓励更多人参加。这种张力被视作一个挑战,一个人是注重生命还是看中世界的挑战。我自己也如此认为,只是当我有需要而神又没有供应的时候,我会选择不要强迫自己,虽然有些挣扎,也还算可以坦然处之。那么一个人如何保持自己在信仰中不断成长,什么是成长和更加属灵的表现,以及如何平衡信仰活动与工作生活看起来也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第一次艰难的顺服挑战是介绍女朋友,让我的顺服观明确为:凡是都要尽力顺服,但是也要承认有不能顺服的时候,神的带领不是看结果而是是否愿意顺服。喜欢一个人不是顺服的问题,而是自己内心情感的问题。我不能喜欢为我介绍的女朋友,但是我仍愿意尝试交流,可是交流让我更加坚定这是不合适的。我这样的顺服被劝说的人认为是不顺服,但我知道我是尽力去做了。后来牧师在这个事情上不再勉强,让我觉得放松了不少。其实这个事情上牧师都未曾表现出特别的勉强,看起来是来劝我的人给予顺服牧者的压力更大。但是这种压力最终来至于哪里其实是很清晰的,即使错过一个被人们看来是很合适、生命很好的伴侣有些可惜。而自己觉得还可以、比较接地气的人(接地气是因为那时还没有生活和信仰平衡的观念,现在我应该会形容为理智和平衡),被认为是生命有很多缺陷。在介绍的过程中还伴随着其他一些揣测,我是否有别的喜欢对象。可是我知道我并没有能决定交往的人,有的人或许有点喜欢、有的人或许比较欣赏,但都不能说是可以交往的对象。人们是需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还是需要一个生命好的人,还是一个自己各方面都可以接纳的人,这成为一个问题。尤其在后来开始接触更多年轻基督徒的时候,基督徒圈的婚姻观看起来问题不小。

第一次产生动摇是第二次负担大的培训时,我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完全顺服教会的目标成为一名完全献上的宣教室。在培训中,我越来越感受到神对我的带领是在中国和服侍教会上面。我可能不太适合去开拓、也不太适合去争战,在别人的工作上继续建造对我的挑战相对较小。那一次,开始给牧师汇报自己的想法,也表明自己仍愿意暂时放下自己的想法,尝试着顺服教会的使命。对约14:6节的感动深深地影响着我,也许有我自己骄傲的想法,也许有我不切实际的妄想,也许有我舍不得放弃自己物质的心思,我还是能感受到我不会成为一个可以被差派到国外或者别的地区的宣教士,我所处的环境就是我的方向。后来每一次培训,我都真实反馈我的想法。加上另外一个事情,就是牧者传话让大家不要在讲道时涉及内心或心理的一些内容,因为这是牧者需要的,不然以后人们与牧者见面时不能更好地被吸引人。虽然当时选择接受,但这让我感到怀疑,如果我们不能在讲道上有所成长,只是照本宣科,那么如何通过话语去帮助每个地方的人?这让我感到我的带领和教会的目标有严重的分歧,教会不是真正愿意建立各个地方的教会以帮助更多的人。基于这一点,所以后来就选择了离开。于是,一个人应该在多大程度上委身一个教会,以及委身时应该做出多大程度上的牺牲,什么时候应该离开,离开后如何保持自己持续的成长都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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